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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0年哈尔滨黑帮宋永佳被捕审了三个月最终结局如何?

发布日期:2022-05-14 20:15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在东北,关于悍匪“桥四”宋永佳的传闻数不胜数,当年的他,在哈尔滨无恶不作,而这位臭名昭著的恶徒,又是如何崛起的呢?

  桥四,原名宋永佳,1949年出生,因他家原住桥边,再加上他在家排行老四,因此桥四的称号就这样被流传了下来。

 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,桥四的恶名就已在当地传播,他的无赖流氓习性曾多次引起公安机关的注意,先后5次被当地公安机关打击过。

  1985年,没有固定职业的桥四,通过一个偶然机会,进入到了哈尔滨市的建筑拆迁业。

  他通过大肆贿赂、强抢硬占、威胁恫吓等手法,几乎将整个哈尔滨市的拆迁业揽入自己的手中。他也很快荣升为哈尔滨市龙舞建筑公司副经理。

  此时的桥四嚣张到了极点,他甚至自称自己就是哈尔滨的黄金荣,他就是上海滩的许文强。

  哈尔滨只要是有舞厅歌厅开业,桥四是必被邀请的,在歌厅他每点一支歌就会付1000元,有时候高兴,他就会把歌厅里所有人消费的饮料全部包下来,以显示自己的气派。

  在哈尔滨的任何高级饭店,桥四都是座上宾,只要他来,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,哪怕是有人提前已经入住了,这些人也得走,不然的话,轻者就是受伤,重者就是丧命。

  桥四当时在哈尔滨之所以这么无法无天,除了有某些官员的庇护之外,他还与另外的4个黑社会集团相互勾连,形成了一股严重的黑社会势力。

  除了桥四之外,当时哈尔滨还存在着4个有着相当实力的黑社会头目,他们分别是:

  “郝瘸子”生性胆大,他靠着倒腾服装,走私香烟等各种违法行为迅速积累下了财富。

  有人劝他掌握不好分寸是要掉脑袋的,但是在于人才面前,“郝瘸子”视法律如无物,只要能挣到钱,对于掉脑袋他并不在乎。

  为了把钱再弄回来,他专门找了几个打手在赌场外候着,然后再约赢他钱的那几位在赌场继续赌。

  当时约定每人赌资6000元,而这些人刚把钱拿出来,“郝瘸子”就让守在赌场外面的打手进来。

  有了钱以后,“郝瘸子”开始投资实业,他承包了哈尔滨市内的银都舞厅,还租赁了一家服装店。

  在他的服装店里买衣服是不允许退货的,一旦有退货的上门,他必会追至其家或单位,拳打脚踢,然后还要提出赔偿。

  “小克”是澡堂服务员出身,身高1米6左右,个子不高,但整个人看起来满是邪念,并且鬼主意特别多。

  1987年11月因赌博又被送进了监狱。然而,神通广大的“小克”不久就保外就医,并窜到广州游荡。

  在香港他和一位港商拉上了关系,最后还在黑龙江办起了一个合资公司。他也当上了副总经理。

  从此也开上奔驰“500”,那气派在整个哈尔滨市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,回头率几乎100%。

  “小克”和港商开的公司是计算机设备公司,但是在他的手里,这个计算机公司竟成了一个赌博公司。

  他开始在别的地方进行豪赌,后来干脆就自己在公司里设赌场,别人赌,他抽头。

  有一次,有一个赌徒因为害怕而推迟了他的邀请,“小克”就直接打断了他的鼻梁骨,这还不算完,其手下不仅搜去了他的赌资,还用三棱刀在他的臀部刺了两刀,瞬间鲜血就渗透了衣裤。

  1989年11月,“小克”的老婆与哥哥从广州贩运进口的旧服装到了哈尔滨,但却被邮局给查扣了。

  第二天,他就带了几个打手直接到了邮局,让邮局的工作人员把邮包还给他们,工作人员当然不同意。

  除了以上二人之外,绰号“杨馒头”杨德光,和绰号“小飞”陈建滨则是另外两大流氓团伙。

  但这二人主要是为桥四、郝瘸子、小克进行服务的,他们的手下多为杀手,大多为以上三人充当保镖和打手的角色,并以此来获取资助。

  这5个团伙,相互勾结,又各自独立,他们有120多名成员,在哈尔滨形成了一股严重的黑社会势力。

  这5个犯罪团伙在哈尔滨一手遮天,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从不把法律放在眼里。

  1990年春,无聊之极的流氓头子“小飞”陈建滨,决定弄几个钱花花,于是,他们通过侦查,瞄准了家境富裕的个体户王某。

  当时王某去了舞厅不在家,于是他们就到了舞厅,将王某叫了出来,然后劫持上了汽车。

  当他们出门的时候,正好被王某的邻居看见,邻居以为是王某家来的亲戚,便和王某打了招呼。

  临走时,陈建滨警告王某不要声张,还在其腿部轻刺一刀,并割下了王某的一撮头发。

  这5个流氓团伙在哈尔滨无所不用其极,为了奖励手下的杀手,他们对手下允诺,砍一刀1000元。

  当时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的72起流氓罪中,受害平民就达63人,其中一人致死,5人致残。

  至被抓前,这几个黑社会团伙犯案130多起,其中有61起是在公共场所和繁华的闹市进行的。

  1990年6月26日,鉴于桥四等人严重的违法犯罪事实,哈尔滨市公安局专门抽调精明能干,刚直不阿的干警组成调查组,5人黑社会团伙组织进行调查。

  但是,调查组的工作进行还不到一个月,犯罪分子就已得到了消息,但是他们不但不收手,反而威胁起了公安局。

  他们给哈尔滨市公安局副局长家里打电线天内要搬掉他的脑袋。之后,又以同样的方式威胁哈尔滨市公安局局长。

  调查组成员更是威胁不断,有时最多的时候一天就能接到七八次威胁电话,调查组成员不胜其扰,只能换掉电话号码,但是刚刚换掉的号码,随即就接到空号电话。

  为了彻底铲除这群流氓团伙,他亲自上阵指挥作战,决心铲除这块哈尔滨市的恶瘤。

  但是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,哈尔滨市公安局迅速调整计划,在黑龙江省委领导的直接指示下,决定于8月10日晚8:00开始对桥四等人实施抓捕。

  为了防止泄密,此次行动将一些涉嫌的干警和公安分局的领导排除在外,一切都在秘密进行。

  指挥部大本营的电话,每台由两名武警控制,没有指挥部首长命令,任何人不得使用。

  大本营的全体人员只准进不准出,52名公安干警40名特警,50名武警预备队全部集中待命。

  此时的桥四虽然你已经知道,公安局对他已经有所行动,但是他还想寄希望于金钱能使他们再次逃脱法律的制裁。

  8月9日下午6点,桥四准时出现在彭兰江的办公室,此时的彭兰江正与调查组的另一位成员佯装下棋。

  桥四毫无防备地翘着二郎腿坐在二人身旁。他对彭兰江表示,他知道公安局在调查他,可他也是最恨黑社会的人。

  彭兰江一直向桥四问话,这引起了桥四的警觉,他立马站了起来,说彭兰江这是在审问,并问彭兰江是不是想抓他?

  桥四被抓以后表现得很傲慢,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,表示自己无罪,这是在迫害他。

  在审讯室,他将自己的干过的好事,认识哪位领导,以及为公安局赞助过多少钱物,一件件地都摆了出来。

  预审人员也改变了策略,在接下来的审问中,不再直接问他的犯罪情况,而是“关心”起了桥四的艳闻趣事。

  桥四果然松懈,预审人员顺着这条线继续往下问,随着问讯的深入,在这样的情景下,预审人员掌握的证据也越来越多,桥四的反驳也越来越无力。

  在最后一次预审中,面对着一个个指向他的坚实证据,桥四终于瘫软地跪倒在地上,呼天嚎地地说道:“全完了!”